温暖大菜刀

 
一把温暖的菜刀,左一刀生活,右一刀江湖
温暖菜刀 @ 2007-07-21 21:21

 一个恰到好处的0比3,国足终于输了,“战术超男”终于输了,“疯狗精神”终于输了,政治足球终于输了,一场假亢奋的大跃进性质的精神意淫终于烟消云散,在这一刻,没有霍氏理论,没有快乐足球,没有阿里汉巴巴,只有一个昏庸的中国老男人孤独的站在大马Selangor体育场的日光灯下,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朱颜萧瑟,目光晦暗,空留身后一世的弱智传奇。

    人们憋了一整个夏天的唾骂,漫天飞舞,谁来陪你去看唾沫星雨?李大眼说,老朱你之前不辞职是能力问题,现在还不辞职就是人品问题了。人品,漫漫足球路,老朱靠一人品行走江湖,在屁股决定脑袋的造势声中,也曾笑傲神坛,如今一泻千里,连人品都被人拿来把玩,窝囊就俩字,你要说几次?

    虽然打平即出线终于还是回归到打死不出线,不过看网上文章大家的心态真的很平和喜悦,没有人再去神经兮兮的说意外爆冷,魂断蓝桥但依然能廊桥遗梦,但,还是会有人拿出丢了国人尊严这种话来做亢奋状,心想国足算个什么啊就能代表国人的尊严了?再说全世界会有几个人看这种足球第三世界里的第n流国家的比赛?幸福点吧,一起用快乐男声来引吭高骂,但别拿尊严和人品说事。

    骂足协,骂教练,骂球员,显然一把狙击枪是不够的,我们需要一把AK47,我们需要一辆苏联坦克,我们需要一个乔治巴顿,但我们还需要一种发泄后的冷静思考,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足协就这样了,政治足球,球员就这样了,一把烂牌没A没K,也就是教练该揪出去打屁股,该废了重来,在这一点上,杜伊到目前为止是无罪的,图拔是无罪的,包括米卢也是无罪的,东欧教练是不是跟中国有渊源呢?

    今天同事转发了一封“中国男足主教练应聘书”的搞笑mail,心想,如果这也可以全国选秀该多好,湖南卫视明年来一个吧,名字:超乐教练。阿门。

http://beckps.blog.sohu.com/




 
温暖菜刀 @ 2007-06-13 22:48


 [1] 许多年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那个女孩,或许我们依然在相同或不同的城市,每天在相同的时间擦肩而过,但谁都没有回头,依然倔强而卑微的走着,爱与恨在那一刻被世界遗忘。我再也没有去回忆那个梦,可越是以为忘记的时候,其实记得越清楚。我跟昨天一刀不能两断。
   
    许多年以后,耗子死了。我是后来才知道他在自己家注射了过量海洛因。他葬礼那天我没有去北京,而是一个人坐在家里对着墙壁发呆,像在看电影一样回忆着我们当初的摇滚时光,我开始明白耗子简单外表下的脆弱。当理想变得像深秋里摇曳的枯叶的时候,我们苟延残喘的寻找着一切可以看到阳光的机会,而耗子就这样像一块尘土一样飘落下去,悄无声息。老树离开了这个国家,他说要在南太平洋的一个小岛上消磨完最后的几十年时光,他打电话那天我没有丝毫的诧异,只是明白了当年误解了他的世俗,其实他只是在逃避着虚无缥缈的明天。我烧掉了当年录下的音乐小样和所有的歌词,祭奠他们的离去和逃避,而我依然可以人模的穿梭于Beer Bar和狗样的消磨在office里,嘲笑与被嘲笑的面如土色的跟时间决一死战。
   
  [2] 时间后退去。曙光是我的第二支乐队。
    
    那时我还留在那个北方的城市里,依然时常的去南外环的酒吧,喝着我喜欢的Beck啤酒。那天一个蓬头垢面行色猥亵的中年男人走过来说,我见过你弹吉他,我们乐队缺一个吉他手,有兴趣吗?我说我有时间可以来试试。后来我知道了这个男人叫林肯,只比我大两岁,他爸给他起了这个美国第 16任总统的名字,而这支乐队叫做曙光。我喜欢这个名字,就像我需要曙光。
    
    那年我读大三,像所有不需要明天的人一样,我逃掉了所有的课程,在阳光里睡眠,在星辰里疯狂。我不再写也不再唱,只是让手指在琴弦上指舞如歌。我直到最后也不知道乐队里其他人的名字。三个月后我遇见了伊朗。
   
    依然是一只没有带戒指的手,不修长,却像那一席瀑布般的长发般柔软。她时常坐在一个靠墙角的角落,表情冷漠的点一根细长的MORE,然后安静的注视着这个似乎与她毫无关联的世界,直到有一天,视线像两束燃起的烟花一样,在绽放的花火中,我看见了这寂静的眼神中的一闪而过的寂寞。我问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她笑了笑,转身离去。剩下我站在昏暗的灯光之中,手心开始流汗,一声叹息后,她的身影停在了酒吧门口,转过身说,我叫伊朗,这声音穿越了肆无忌惮的喧哗,推开我的耳膜,一分钟以后,我开始变得像坠入爱情里的堂吉诃德。

[3]  一个月后我离开了曙光乐队。
     那晚我跟林肯喝完了两箱燕京后各领着一瓶喜力摇摇晃晃的离开了那家酒吧。我们像两个输光了底裤的赌徒,咆哮着蹒跚在中山路的霓虹灯下,我终于跌倒在一块井盖旁不停的呕吐起来,我吐出了胃里全部的液体也吐出了许多个月来渗透进血液里的所有的酒精。林肯说你丫不是号称酒缸的亲家吗?我说从此跟酒精老死不相往来。然后抱头大笑,一直到笑出眼泪。俩人就坐在井盖旁边大谈人生。林肯说你的脑子里就像长着苍蝇,飞着一堆臭哄哄的理想。我说哥们如果有一天我脑子积水了,就让你教我人生道理,让伊朗教我英语九百句,然后傻了就不怕了,直接可以去外企当白领。林肯说不搞音乐了?我说摇滚就是一股子纯朴的劲,看到他们那股子死装的表情我就没劲了。说完我把手中的酒瓶子使劲的甩了出去,一声清脆的砰以后,我们挥手作别。
    罗素说,女人的美一半来自于想象。我想起一年前离我而去的那双没有带戒指的手和那个满天飞舞着碎片的梦,才发觉那时候对女人更多的是幻想,没有感情。而对伊朗呢?
    
继续......




 
温暖菜刀 @ 2007-06-13 22:44

[1] 十一月的时候,树叶开始像子弹一样四处飞落。有人说叶子是树的眼睛,可我不喜欢这种空气里 长满眼睛的生活。我想叶子应该是树的记忆,冬天来临之前,树便开始遗忘. 

    每当天气开始变冷的时候,我的手腕就开始疼痛。我很担心某个早上醒来的时候会发觉他变成了 一块石头,于是每天睡觉之前我都是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有人说双手握在一起是因为思念远方的 某个人,但我不是。我不得不说这是一双奇怪的手。无论夏天还是冬天,我的手心总要不停得出 汗,这让我怀疑是否它受了委屈。我的食指和中指是一样长的,看起来显得非常笨拙,这一点决定 了我无法成为一名出色的吉他手。总之,我不喜欢这双手。 我见过许多女孩子的手,她们总是白皙、修长,喜欢做出各种出乎我意料的动作。我的骨子里很 反感这种手,直到有一天我见到一双特别的手。这双手并不修长,却显得很柔软,指甲被涂成了黑 色,很诱人的黑,而且上面没有戴戒指,没有戴戒指的手是动人的。于是在以后的许多个日子里我 经常的拉着这双手穿梭于人群之中,一直到我做了那个梦。 

[2] 我们的乐队解散了,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因为我们对于生活的看法根本不同。耗子去了北京。我知道他宁愿当乞丐也不会再回来。老树找了份好工作,我不喜欢跟工作的人交朋友,于是从此再也没见过这个人。那天我们卖掉了所有的乐器,然后去最高档的饭店大吃了一吨。那天,耗子 哭的特别伤心,而老树和我一直沉默。最后老树说,我需要钱。我说,我懂。

  从那天起我迷上了睡眠,我用此来逃避每个午后的阳光。总在最孤独的时候,我就能见到那双没 有戴戒指的手。有时我很想给那双手戴上一枚戒指,但我不忍心,我希望她永远都是动人的。 我又开始听Nirvana的音乐,就想吸食大麻一样。我知道没有Kurt的声音,我的身体就会凝固。我相信Kurt的遗书是人类历史上写的最真挚的文字,就像他的音乐一样唯美。那些天我还作了许 多莫明的事。比如:我杀过水。我找到一把非常锋利的刀子,我不停的用它在水中搅动,我看见水 的波纹扭曲了我脸的倒影。最后我终于累了,我疲倦的坐了下来,喘着粗气。从那天开始我明白了 一个道理,水是这个世界上最坚硬的物质。生活中有许多人他们会像石头,像海绵,像玻璃球,像 子弹,但他们都不可怕,可怕的是有的人会像水。那些天我还看了好几部王家卫的电影。《东邪西毒》是我看过的最累人的片子,看到最后,我哭了。 

  没事做的时候我也回忆,尽管回忆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我想起去年的这个时候,耗子对我说:“你真的爱摇滚吗我会打鼓以前在一家酒吧干过一阵子他妈的他们连邓丽君的歌唱你说是不是操蛋 妈的我这辈子最大的理想就是组建自己的乐队然后去北京昼夜的唱你要是看得起我那咱们明天就成 哥们组乐队吧。”耗子这种人太直接了,我知道他不会成功,但我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人。而老树是一个有才华却太世俗的的人,他弹吉他的样子很像灰野敬二,可我一点也不喜欢日本人。我也想起那 双没戴戒指的手,她用这双手抚摸我的脸我也用手抚摸她的连她说我爱你我说我也爱你然后我不停的吻她从凌晨到黄昏再到深夜。然而所有这一切的结束都是因为我作了那个梦。 

[3] 或许我应该讲述一下我的那个梦,尽管我发誓永不再提,尽管我每次想起的时候都是心惊肉跳热血沸腾。 

   那是很平常的一天。上午我坐在电视旁看了一部很滥的港台片,然后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 是下午四点。耗子给我打来一个电话说他刚组了一个乐队想让我帮给起个名字,我想都没想就说叫 “声音碎片”吧,他说他很喜欢这名字然后又乱聊了一顿就挂了。然后我去南外环的一家酒吧喝 酒,在那里我看见了许多没戴戒指的手,然而没有一双手是动人的。九点的时候我开车回家,然后 就一个人坐在地板上发呆,她有许多许多天没来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睡着了,于是就做了那个梦。 梦里面我看到那个女孩子,她的手没戴戒指,而且看起来非常柔软。她很认真的注视着我,我也注视着她。忽然她说,你爱我吗?我说我爱。她说你爱到什么程度?我说我能为你做任何事情。她说你 能为我而死吗?我说我能。然后她伸出了手,递给我一把刀子。我必须承认这是我见过的最动人的 手和最锋利的刀子。在我接过刀子的一霎那,我看见她的手已经变成了一块石头。然后我就把刀子 刺向自己,头发、耳朵、鼻孔、一寸一寸的皮肤... ...当我把自己的双手也割完之后,我看见那 些被解肢的碎片开始漫天飞舞。它们像落叶一样轻轻散落,直到最后覆盖了我的眼睛。再后来我就醒了,我看着我的手笑了,我终于发觉其实我每一天都在经历这些。 

  于是从那一刻开始我决定改变,从那一刻开始我的手真的变成了石头。




 
温暖菜刀 @ 2007-05-04 19:34

体验了一下歪酷,果然处处闪烁着酷歪的光芒。界面也干净,没有大网站的那些花哨,网站专注做小博,虽然不专业,但不装腔。喜欢这种酷酷的实在。计划下次搬到这里了,告别blogcn的老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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